一边不再理浪回头和邪憾,叶澜灼被玄无滔拉着往庙门走去。那浪回头许是也觉得邪憾实在是有些没礼数,便拉住了邪憾,两个人倒是没再跟上来。
一边走着,叶澜灼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侧头看向跟过来的左念,问道:“话说回来,左念你怎么会在这?”
“我……”左念刚想说什么,顿了顿,又反问道:“那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郝老爷委托我们帮忙解决一下他府内的事。”叶澜灼说完后,明显看到左念怔了一下,继而又道:“听闻以前这惊鸿娘娘庙内出过事,所以同玄无滔一起过来看一下。”
一旁左念不说话,叶澜灼心想左念怎么说也是自己人,自己先问问,问不出再说,便直接问道:“常思,郝夫人和你究竟怎么回事?还有从雨,究竟是不是像惠师兄说的那样?”
闻言,左念似是对叶澜灼的突然问话也没怎么意外,仿佛早已料到了一般,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是有苦衷的。”
左念说话向来大大咧咧,从来都不拐弯抹角,今日忽然避重就轻的回答这么一句,叶澜灼先是怔了怔,顿了顿,又道:“有什么苦衷,能让你打伤从雨?”
“我……”
“难道真如惠师兄所说,仅是因为从雨想要伤那郝夫人,你就跟他急了?”
听叶澜灼这问话,左念低着头,似是在思索,叶澜灼见状,刚想转头,试探性的再说句“若你实在不想说的话……”
却还未等他开口,便听左念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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