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将麻醉药注射到五条悟体内,看见他的动作,玩笑道:“怎么,太宰君你这是想要偷师吗?”
太宰治坦坦荡荡承认了:
“是,因为他以后还要受很多次这样的伤哦,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
路的尽头是他成为最强,太宰治被他祓除,成为他战绩上光辉的一笔色彩。
在这之前,他要走过很长的伤痛。
不过没关系,太宰治会一直陪着他的。
“这么可爱的孩子,太宰君你还真是……”
太宰治没做任何解释,仅仅是笑了一下,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扑面而来,这个时候,森鸥外才想起来他是个咒灵。
即使再相似,他也不是自己那尚且稚嫩的学生。
不是自己可以随意调笑的对象。
他飞快转移太宰治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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