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耐心把乱糟糟的棋盘整理好,瞥了眼唯恐天下不乱的真人。
“首领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他的智慧不是你我可以揣摩的。首领既然已经对我命令,我只需要按他的要求完成就好,这也是我们大业中的一部分,没有累不累之说。”
真人“诶”了一声,“完全被首领洗脑了啊,漏瑚你。”
见漏瑚不理他,又厚着脸皮凑了过去:
“所以,能告诉我所谓的大业的是什么吗?”
真人还是个刚出生的咒灵,来到太宰治身边还不到一年,比起漏瑚这种以首领心腹自诩的老资历,他连太宰治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首领平日里神出鬼没,有自杀的爱好,现在诞生的几个特级咒灵都在表面上对他忠心耿耿。就像漏瑚,已经将太宰治当做了行为准则,甚至还在他的示意下建造了几栋恢弘的建筑,美名其曰总部,不过也没见太宰治去过几回就是了。
现在他们就是呆在休息室里下棋,真人和漏瑚的相性还可以,关系不错,现在已经能问他自己想了好久的问题了。
“这个嘛”,漏瑚掏出个烟斗,叭叭地吸了两口,慢悠悠的说,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与五条家的六眼小子有关。”
“嗯……”真人拿棋子的动作微不可查的凝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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