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挺少看见Xanxus穿成这样,保险公司的老板显然还会记得扣上几粒纽扣,然而Varia的首领不会。对方的眼神极富有侵略性,如同他强硬进入沢田纲吉的私人空间,在这个拐角阴暗处的卡座。
没有人会来太多关注他们,西西里的小酒馆中谁都可能会出现,女歌手换了首更懒洋洋的歌曲,像是将神经中的紧张气息一点一点全部勾了出去,留下麻痹与放松。
沢田纲吉表达出了对那瓶威士忌的敬意,酒是开启过的,他给自己倒了一杯,Xanxus深陷在沙发内,看着沢田纲吉一人面不改色地喝酒。
那家伙肯定已经醉了。
Xanxus将剩余的威士忌倒入某个沢田纲吉喝过的空杯中,对方端着酒杯,大概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量,神色镇定,视线停留在Xanxus的前胸上,似乎已经有数十秒没有动摇。
酒吧的卡座是四分之三圈的沙发,留着进入的空隙,沙发围绕着中央的固定玻璃桌,非常方便Xanxus将对方手中的酒杯按在桌上,两人隔着小桌相互凝视,小腿在桌子下因为空间狭小而相互抵制,还能感受到皮肤的温热。
这大概是Xanxus进行过最不严肃的一次首领会晤,通常这种会晤是在两人相隔一张长桌的距离,身后站立手下无数,彼此谈话的内容和眼神是都要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而不是在这种光线暧昧的场所,两人间的距离只剩下一方的向前探身,或许Xanxus此时的想法就是想追寻着他那瓶威士忌的香气,亲吻上对方。
门外顾问的年轻狮子不会拥有懦弱的儿子,尽管这头幼狮此时有些迷茫和心烦意乱,Xanxus不清楚他更想要看到神采熠熠而又气势嚣张的沢田纲吉,还是茫然痛苦被束缚住的沢田纲吉,前者让他渴望征服,后者让他心生阴暗念头,他按住了对方的脑袋,探过身体去恶劣亲吻。
服务员熟视无睹地走过他们身旁,或许比起这一对亲吻的男人,他更关注那几个酒杯。沢田纲吉终于从酒精中挣扎清醒,他呼吸急促,稍稍后退了几毫米来保持呼吸清晰,然而下一步是更为主动地迎了上去,在柔软的嘴唇后亮出了锋利的牙齿,咬破了Xanxus的嘴唇。
“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情,Xanxus,感谢你的威士忌,我终于想清楚了。”
两人分离时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Xanxus的嘴唇上带着细小伤口,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彻底清醒了,他从卡座内起身,掏出小费压在了酒杯下,Xanxus并不会做去阻拦对方这种自降身价的事情,他用眼神与表情威胁着沢田纲吉,然而对方表示很遗憾地耸了耸肩,走出了这家破酒馆。
他在自己手机通讯记录中寻找着,而后翻出了自己在前来西西里时,飞机上接到的那个不知名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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