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炮/友呢(抛媚眼)?
……
什么都没有做两人只不过是在总统套房内的两张床上各自睡了一觉,伊路米决定先在变态脖子上扎几根念针。
小伊,想不想我?
小伊,你为什么越来越冷淡了?
这些问题很快从无聊变成了切到伊路米的重点。
西索也知道自己不需要追问出一个答案,他只要伊路米的反应,例如现在,伊路米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没有承认,但没有驳回。
沢田纲吉是在飞机上清理他资料时,被reborn告知有架飞机从纽约一路跟随他们而来,或许是目的地相同者,或许是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正处在了清理自己四年的生活痕迹的忧伤情绪中,从学校,从买过的门票车票飞机票,所有在便利店大型百货超市留下的踪迹,停车券上的名字,学/生/资/料库中的一切信息,包括他还未有好好开头的论文,都要被清空,这个名为沢田纲吉的日本学生从来不存在。
然而reborn插手了他的怀旧情绪,提醒他于其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不妨想一想后面那架飞机上的乘客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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