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常年面无表情,性格淡漠,仿佛什么都不牵挂在心上,与小时候一边瑟瑟发抖跳舞一边吐槽凤梨妖精判若两人,对于尊敬的师父是又恶劣又毒舌,一身幻术都少不了要用在师父身上,早些时期还好,将师父成功从复仇者监狱内捞出来,而越是年长,越是恶劣,例如变出些调情的皮鞭或是手铐来,一手照片,一手手铐。
“me还是很尊重师父的,所以,您请自己来。”
大约有六点三英尺的六道骸被迫居于孽徒的小床上,反手铐着一副据说是出自云守财团出品的云属性镣铐,两条长腿极不舒服地横在床单上,衬衫后摆从长裤内挣脱出来。
孽徒完事之后还面无表情,大概眼神有点餍足,六道骸再一次表示了自己要弑徒的决心,孽徒扫了他一眼。
“me觉得,如果真要弑徒,师父您大概在我xxx做的时候,或者是ooo这样做得时候,早就该把me杀掉了。”
当时同样委婉表达了这个意思的还有迪诺。迪诺十年如一日地黏糊,随时随地散发自己的爱与包容,像是一堆时刻准备要融化的冰淇淋,但与此同时也要准备云雀恭弥恼羞成怒时的两拐子,大多数发生在依借身形优势对云雀恭弥亲亲抱抱或者更多的时候——两人身高相差无几,然而迪诺比起瘦削的云雀更为结实,当迪诺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样做时,沢田纲吉甚至倒吸了口冷气。
“恭弥并不会真想要杀了我,他如果真要这样做的话,十年前我向他表白时,就应该将我打死,他明白,光是语言的拒绝,并不会让我有所动摇。”
沢田纲吉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给他师兄那言之凿凿的确信而鼓掌。
他师兄愈发显得骄傲了。
“我知道恭弥只是牙利爪利,他实际内心柔软的很,就比如他养的那只名为云豆的云雀——等等?!恭弥?你为什么点燃了戒指?”
内心柔软的云守在走廊里悍然点燃了火焰,将沢田纲吉的师兄打到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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