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也是格外冰凉,像是山间溪水流过手背时一瞬的寒冷刺骨,两人初次见面时,迪诺既没有拿出他的长鞭来,也没有选择过多还手,直接被揍入了医院,然而在reborn要求之下,云雀恭弥勉强同意与手下败将再经历一战。
迪诺尽心尽力地教导着对方,只恨不能切身传导,云雀恭弥在他的长鞭下喘息,肩上制服被打落在地,看他的眼神如何看待一个强悍而有趣的猎物。
这样奇妙的师生关系断断续续维持了几年,徒弟唯一的目标就是如同第一次将家庭教师揍入医院,自此生活无法自理,然而教师却喊着恭弥越来越熟稔,越来越亲昵,恨不得在世界各处,都将自己所见一份,打包给隔着千里之外的徒弟。
恭弥,这是我在雪山上发现的花,不知道低温处理后的花朵是否依然鲜活如初,模样艳丽,触手冰凉,很有趣,不是吗?
恭弥,今日天气晴朗,无云,我在莫斯科一条黑街的酒吧里,酒保给我推荐了一款名为云雀的鸡尾酒,我建议他将颜色调整为黑与白,信笺附上照片与素描。
恭弥,我托人重新打造了一对浮萍拐,有几个设计十分有趣,倒刺,隐藏钩,钢坠,托罗马里奥送到。
恭弥,今天是你的生日。
恭弥,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去年这时捎带了一份礼物祝你生日快乐,今年终于能撇开琐事回来,信先至,我不渝将至。
雪片般的信笺几乎从世界各地飞至,直升飞机送来了雪山上的干花,送来了调整后的黑白鸡尾酒,甚至送来了本尊,笑容满面从直升飞机上一跃而下,然而等待着他的是不孝徒弟的一顿暴打……
reborn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mafia中的单身黄金汉,从未有苦苦追求而不得的经验,所有渴念的总能轻而易举得到,然而收的两个徒弟,一个沉沦于单相思无法自拔,一个早早进入婚姻坟墓,简直就是他的耻辱。
沢田纲吉没想到自己突然打算回去看一看库洛姆的念头,竟然变成了他师兄的助攻,对于七年如一日追求着并盛大魔王的迪诺,他只能抱着肃然起敬,点燃了火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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