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nxus很恼怒。
他一方面想要冷冷反驳沢田纲吉的警告,但另一方面忽然扪心自问:难道你不想做?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他永远不会热爱那种甜腻的、粘稠的深色液体,除非它摊在沢田纲吉的掌心上流下来,顺着指缝,顺着手腕上的青色血管,除非它摊在沢田纲吉的脊背上流下来,顺着尾椎,在那一小块凹陷处堆砌,然而沢田纲吉有另外的方式让Xanxus对巧克力酱恨之入骨。
沢田纲吉拿走了那半杯红酒,动作娴熟,点火,上锅,巧克力酱垫底,倒入红酒,蒸发多余的酒精,Xanxus睡前的半杯红酒就这样变成了巧克力红酒酱。
小孩子们已经肩并肩在刷牙,客厅内就剩下他们两人,沢田纲吉将那半杯巧克力红酒酱递给脸色阴沉的Xanxus,顺手在杯子中沾了那么些。
他吸吮着手指上的酱汁,觉得自己又无师自通地开发出了一款新的口味。
小杰的醉酒在第二日早上很快就好了,他加入了沢田纲吉的早跑队伍,两人在小区内跑了一圈,Xanxus的心理因素在作祟,大概是从未有早跑锻炼过,向来婉拒沢田纲吉的邀请,同样懒瘫在床上的还有奇犽,他抱着枕头,破天荒死活不答应小杰的邀请。
赖床的两位最后睡眼惺忪地起床,奇犽一边刷着牙,一边看着Xanxus对着平底煎锅翻出一个煎蛋的花样来,早跑的两位终于回家,眼神明亮,挟持着一身的凉风,在洗漱后坐到了餐桌前。
早饭由面包、牛奶、胡萝卜汁、煎蛋、培根与红酒构成,小杰主动去寻找那个朗姆酒口味的巧克力酱,大概对于昨晚沢田纲吉已经把它收缴的事情断了片。当沢田纲吉询问他昨晚感受如何时,小杰诚实回答道:“甜甜的!好吃!”
奇犽在一旁笑得春风得意,像只被撸到下巴的白猫,呼噜呼噜地恨不得躺平。Xanxus在喝红酒前脸色诡异地试了下口味,确定自己喝的是红酒而不是什么巧克力红酒酱,他看着奇犽的脸色,忽然便想到了自己曾经也企图灌醉沢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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