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竹回道:“是您眠后第三日。”
三。
温肃礼对这个数字委实有点敏感。
他却懒得再猜了。
“猜来猜去无甚意思,也实在求不到个结果。”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去把欢景带过来吧。”
寿仁医馆。
女医给花别枝背上再度涂抹了一遍膏药,她净手道:“行了,本来还想那点药膏给你路上抹,想起来你自个儿也办不成。这边算了吧,我也不从你这赚这份钱了。”
女医又古怪看她道:“既是要走,你怎么连个包袱都没有?”
花别枝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要什么包袱?
她到哪里,都只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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