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竹道:“与王待诏的小妾通奸者名李燃,父亲叫李贵,是黔西当地有名的富商。两年前,为给小女儿攀门亲,富商举家来了京师。”
“这李燃在黔西时就作风不正,腌渍之事做尽,闹出人命来的也不少。可仗着家中有钱,与官府有交,从没受到任何惩处。”
“少爷,您上回的意思是,既然朝中无人以此种法子拉王待诏下马,便是李燃这处有冤家,留了意地报复他。可据属下连夜查到的,遭李燃害了的人皆是些小民小户,并无这样的能力。”
直竹详尽道:“那么多冤家里,稍大户的是黔西秦家,也是商户,虽也富足,但到底比不上富商。两年前,秦家女儿被李燃凌/辱至死,秦家散尽家财地去告,也没能求得公理。反而一家都折在这事上头了。”
说到这里,直竹忍不住皱眉道:“李燃被王待诏送入狱中的那段时间,富商仍然使着他从前在黔西的那套法子——送钱,源源不断地给官老爷送钱。”
“京师这理公府虽然也不是个东西,没有见钱不收的道理,但王待诏背靠着傅相,他们收钱不办事,富商空了钱财也救不出儿子,最后全家都逃不过一罪。”
直竹长长地吐了口气:“这也算恶有恶报了。想必当初那秦家散尽家财想要告倒他们的时候便是这样地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温肃礼只轻轻地笑了一声,像随便听了段故事。
直竹这才意识到自个儿说了太多不相干的废话了。
“您怀疑捉奸一事是少夫人所为……”他略有迟疑地道,“可您看,她虽然是有在黔西生活过的经历,进京时间也对得上,但似乎……少夫人同那家富商无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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