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说什么了?”
二人走到刑场口的木匾下,桃枝回头,那抹红色的身影悬在空中,不再挣扎。
“她说,若我想保命,便离三公子远一点。下人和主子,就应该泾渭分明。”
她走在前面,沈庚追上与她并肩而行,好笑道:“你何时把自己当下人了?”
“我可把自己当下人了,”她落后半步,恭敬道,“三公子请先行一步,奴婢不配与公子并肩。”
“态度不错,不过,你这模样,可能维持到今夜回府?”
桃枝白他一眼,不再装模作样。环视四周,尽是萧条景象,除了卖粮食的铺子和当铺,其余沿街的铺子都大门紧闭。街上行人寥寥,夕阳西下,唯有转角的云吞铺,生意还旺些。
她的肚子叫了一声,伸手捂着肚子,略委屈望向身侧的三公子。
“饿了?”沈庚抚下巴,“可惜绘春楼要封到年后,否则,定要带你去尝尝咱们扬州的好味道。”
“我想吃……”她咕哝了一声,声音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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