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与她杭蓁又起身探了探她额头,帮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处,柔声道:“好多了。你这孩子也是可怜,从盛京而来,可受了不少罪呢,这次,便好好养着吧。”
“谢谢夫子。”桃枝闭上眼睛,身体本就累极,闭上眼睛,只觉得细腻温润的掌心划过自己的脸颊,那人似乎絮语几句,她的意识涣散成一滩水,怎么也凝不起来。
“喂,该起了,难不成,你想在二哥这里过夜?”
桃枝睁眼,一脸不耐烦的沈庚正愁眉盯着她,见她果真醒了,眸中欢喜一闪而过,又换上一副凶巴巴的嘴脸,“一天到晚总把自己弄伤,你这么个脑子,让我怎么放心,醒了便起来,也不看看这什么时辰了?二哥房里还掌着灯等你醒来呢。”
“好吧,对不起,给二公子添麻烦了。”桃枝活动几下僵硬的脖子,下床收拾铺盖。
沈庚为她披上墙上立着的大氅,今夜降温,是他怕桃枝冷,亲自拿过来的。
她左手肘缠着一圈绷带,行动不便,沈庚看她动作慢悠悠的,轻推了她一把,自己上手叠起她方才盖过的被子。
“我去跟二公子辞行?”
“二哥若是睡不够,会化身夜叉,可是会打骂人的。”
桃枝扫了眼室内,桌上放着一捆药包,纸张打开,一阵药香扑鼻,风骨蕴藉的字迹写着,“每日一副,一日三服”,正是二公子的字迹。想到病弱的二公子一笔一划写下这些字,她笑得更加轻柔,抬头对沈庚道:“好吧,我跟你走。”
桃枝走在前头,沈庚不可思议,觉得她今日乖顺极了,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慌乱,追上前问:“你的手还疼不疼?头摔到了吗?意安今日在爹娘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你为了救他,几乎要摔死了,爹娘也十分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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