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荣越想越气,跟夫人抱怨道:“夫人,你看这……一千两就买这么个玩意儿……都说刀剑无眼,若是不小心伤人,可如何是好?这么块废铁,卖又卖不掉……”
“老爷,不伤人的,你看着这个拳头上面包了棉布,虽然力道大,打在身上却是不疼的。”
沈夫人轻笑了声,问:“沈福,方才你吐血是怎么回事?”
“嘻嘻,夫人你看,”沈福从袖口里掏出一包珠子,“这珠子放在舌下,只消一咬便能吐血,就是……味道不大好闻。”
“这孩子!”沈夫人不住摇头。
厢房,少女被轻手轻脚放在床榻上,触动腰上的伤口,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嘤咛。
沈庚见她眉间皱起,十分痛苦的模样,一时不知所措,急得在房中踱步,时不时探身出门看人来了没有。
大夫被从被窝里唤醒,披星戴月来到此处,原有些怨言,见宅邸富丽,想必主人家出手阔绰,又喜笑颜开起来。
只是那公子一直盯着他把脉和诊断,神情严肃至极,害他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了那一步,会被那公子大发雷霆唤人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一丫鬟为床上的少女撩起上襟一角,露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小姐无碍,身上的擦伤清洗上药,腰部的伤严重些,需要绑上绷带敷药,每日一换,过几日便能大好,只是这……这脑部的确有些震荡,一定要静养着,喝几副安心定神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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