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烫。
手心顺着额头摸到了沈淮书的侧脸,没有受到任何反抗和责备。宋易晟咽了咽口水,嗓音微哑道:“你发烧了。”
沈淮书过了一会儿才说:“是吗?”
他后知后觉地摸摸额头,迷迷糊糊说:“没有吧,倒是你,骑车摔了?”
宋易晟的手臂上有一大片擦伤,让人看得心惊胆战,想到小孩现在原本应该呆在山顶上和朋友聚会,现在却因为自己摔了车又淋了雨,一时间鼻尖酸酸的,眼睛红了一圈。
“小伤,我现在更担心你。”宋易晟说。
沈淮书摇摇头,“没有发烧,我去找贝贝就是,总之只有一件雨衣,你叫个车,在这里等我。”
“这雨这么大,雨衣又有多大作用?”宋易晟小声嘀咕,他把沈淮书挡在屋檐底下,轻声道:“我去吧,我年轻,淋了雨没什么,我不想让你再受凉了。”
沈淮书心中一动,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还是不肯让宋易晟代劳,把人推开,刚走出去一步,忽然被拽着手腕给拉了回去。这时候,额头上终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宋易晟的唇不是那么的软,触觉很明显,让人打了个激灵。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很难把这个吻归结为其他目的,宋易晟吻得小心翼翼,似乎不想被人看出他的小心思,可惜他吻了不止一次,离开了一下又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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