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瞟他一眼,抿嘴不自在的说:“雄激素低了一点点,就一点点。”说着还伸处手指比划了一下所谓的一点点有多短。
“不影响正常生活。”否则之前也不会想结婚生子当爸爸了。
司明翰却根本不信他的话,抓住他的手,下结论:“过几天有时间我带你去医院再仔细查一下。”
江月白立刻苦着脸:“不了吧,我身体真没事。”
司明翰拍拍他脑袋:“听话,查一下我才放心。”还有小可爱的童年阴影,最好也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
刚把脑海里几个有名的心理医生过了一遍,还没筛选出来就听到手机震动声。
司明翰接起:“你好。”
“明翰,你还记得今天晚上襄垣的酒会吗?”
司明翰摆弄江月白手指的动作顿了下,他确实忘记了,随后看看时间才八点:“怎么了?”
对面的季然语气带着明晃晃的无语:“你还问我怎么了?大家都到了就差你,孙董已经问了我好几次你怎么还没来,说你和约好酒会谈事情,你说怎么了?”
司明翰想起来确实有这事,今天事情太多居然忘记了,司明翰看了下时间:“他现在还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