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毒蛇,他那会早毒发身亡了。
“疼吗?”司明翰用指腹在伤口上来回摩擦,似乎想把那两个圆圆的伤口给磨平,不复存在。
江月白被他给摸的痒痒的,缩着脚腕说:“都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疼不疼的早不记得了,那什么,你别摸了……好痒啊。”
江月白挣了挣没挣开,司明翰不放手,继续问他:“怎么会被咬?”
傻孩子看到蛇都不知道跑的吗?
江月白脸上的笑容怔了下,淡了点。
司明翰看的仔细,清楚的察觉到一闪而过的害怕,他的神情更冷了几分,目光里透着冷冽的光芒。
江月白嘴唇颤动了一会,之后舔了下干涩的唇瓣才慢慢开口:“就是一群小朋友一块玩捉迷藏,我藏的比较好一直没人找到,那地方是个破草房比较黑,我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它,就被反口咬了,跑的时候门不知道被谁从外面锁上,出不去……”
说来只不过是一场恶作剧。
很多小时候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唯有这一件,每次想起都清晰的身临其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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