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还吓得有点喘气,闻言摇摇头:“谢谢你叫醒我。”
这梦太可怕了,想想江月白都还觉得汗毛倒立,梦里被蛇缠过的脚腕阵阵发凉。
司明翰摸摸他的脸,担心的询问:“做噩梦了?”
江月白拉了拉浴袍领口,让黏腻的冷汗挥发的快一些:“嗯,好多大蟒蛇在追我。”电影里面水缸那么粗的蛇,能一口吞下三个自己。
想着江月白看了他一眼,那满是控诉的小眼神看的司明翰觉得自己简直十恶不赦似的。
司明翰抿起略薄的唇角,面色沉下,有点懊恼自己的不小心。
都想到了小年轻也许会害怕,当时为什么还要告诉他这边别墅区有蟒蛇馆,害的小家伙做噩梦。
司明翰歉意的亲了亲他的眉心,语气中布满怜惜心疼:“对不起小白,是我不好。”
看他这么自责,江月白哪里还好意思责怪他,赶忙说:“是我自己胆小,小时候被蛇吓怕了。”再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他非要追问了才说的,都是自找的。
司明翰看他脸色还有点苍白,去楼下接了杯热水端上来给他喝,看江月白喝的时间他又去热了杯牛奶。
江月白看到这里居然还有牛奶这种保质期短的东西,忍不住问他:“你之前不是没再这住吗?怎么还有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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