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快点好还咬着牙揉了一会,直疼得他冒冷汗,心里更是把那个碰瓷的肥猪骂了一千遍。
江月白强忍着吸气呼气的柔了十多分钟才觉得差不多了,擦擦汗缓了一会。
被酒吧里音乐吵了几个小时,又遇到司明翰发生了一连串的“意外”,手肘还抽抽的疼,不过再疼也拦不住瞌睡虫光临,没一会他就犯困的眼皮打架,东西都没收拾,直接躺下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十点钟,睁开眼睛就被大开的窗帘洒进来的阳光刺的睁不开眼。
江月白抓起枕头挡住眼睛,嘴里抱怨:“死赵信卓,赶紧给我把窗帘拉上!”
“刷拉”一声,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赵信卓伸个懒腰扭身,一脸哀怨的看他:“小白,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江月白扔开枕头,揉揉眼睛爬起来抓头发,打个哈欠穿拖鞋:“喝醉后沉的跟铅块似的,你哪里值得人爱?”
赵信卓走过来在他边上坐下,一边伸手按自己腰:“那你就忍心把我扔地上睡一夜,我这腰醒过来哇凉哇凉的,你听听一动还咔咔响。”
江月白白他一眼,撇嘴:“别啥都怪我,你那是和人厮混用多了累的吧,小心肾虚,年纪轻轻的还是要多注意保养。”
江月白站起来用关爱老年人的目光看了他下半截一眼,之后拍拍他脑袋叹息着摇头走了。
“少壮不节制,老大徒伤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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