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自我怀疑了多久,床上的江月白终于醒了。
发现自己身体一动就浑身酸疼,尤其是屁屁位置,好痛。
江月白眨眨眼睛一脸迷惑,不会是忽然得痔疮了吧?
等目光移动看到身上雪白的被子,在一边坐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
因为是背对着自己的方向,所以他把此人背上一道道透血丝的抓痕看的明明白白。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下手真狠,在多些都成渔网了,想完他忽然反应过来又眨了眨眼睛。
而后一下子抱紧被子,小心问:“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间??”
江月白不解的摸了摸自己喉咙,怎么嘶哑的这么厉害?就像是大喊大叫了很久之后的后遗症,一说话又痒又疼。
不过这会江月白顾不得了,他全然忘记了昨天和人一块喝酒的事情,挣扎着想坐起来下床,只是浑身难受又疼的让他不停“嘶嘶”倒抽气。
听到动静的司明翰过去把他按倒好好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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