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眼前咒灵携带着大量恐怖的负面情绪,这些东西的存在无疑是在把她原本吊挂在悬崖边缘的理智线团一根根地崩断。
背在身后的左手被幻化出来的刀片刺穿,伤口在快速愈合与再度迸裂之间摇摆不定,靠着细微的痛意,她才能保证冷静地站在原地。
然而这一切并未逃过他们前面那位咒术师的眼睛。
“和咒术师在一起?”
顾一嘴角扯出一丝讽意,左手平静地张开再握起,溢出来的血液布满手掌,似乎还在向地面不断地滴落。
“夏油不是咒术师哦,”真人嬉笑着回到扎着半丸子头的青年身边,上前揽住他的脖子,炫耀着说,“夏油是诅咒师,是和我们一样与咒术师敌对的人哦。”
随着他的远离,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通畅起来。
没有问她之前不是和咒术师在一起吗?顾一心想。是今天才看到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残存的理智回归到警戒线内,顾一心里判断着这两人今天监视她的时间。如果看到她和虎杖的谈话,那么他应该会回反问她而不是避开话题,还是说,眼前的咒灵是在假装不知道?
顾一清楚虎杖现在身为诅咒之王的容器在咒灵间的影响力,之前她判断可能是有东西注意到她和虎杖的往来,但意识到虎杖身边有“最强”的保护,所以才退而求次,转来监视她的动向。
而此时,她的心底却冒出来一个新的想法,这或许,原本就是只冲着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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