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劭哥。”黎深突然出声,“我早就无所谓了。”
这次她再没有回头,轻飘飘扔下这句话便径直离开了。
——
“任骅你他妈干嘛去了,磨磨蹭蹭的。”
包厢里的烟味比离开时更冲,任骅眯着眼拿手驱扇了下。
“问你话呢,聋了?”那人抓起酒瓶倒了满满一杯,“一桌兄弟就等你一个,不罚一杯说不过去吧?”
“滚你的。”
他用手背给了那人一下,却没拒绝那杯酒,抓过来一饮而尽。
当啷!
酒杯底磕在桌上,任骅也跟着坐下来,向旁边递酒杯的那人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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