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结婚誓词不能说完全一样,只能说一模一样!!!”
“呜呜呜呜我无了你懂什么是爱情!!!”
“咱就是说,民政局我搬来了!四舍五入我就是参加了婚礼了!!!”
“啊啊啊啊是谁疯了我不说!新婚快乐啊啊啊!!!”
叫归叫,考虑到各方面原因,说到敏感处时这些小姑娘们都自觉调低音量加快语速,是以最后满操场剩下的就只有“啊啊啊——!!!”
六班方阵里土拨鼠之一的林安觉得背后的黎深安静得反常,就打算回头看看。
“你怎么没……卧槽什么情况!”
她看到一张几乎被泪水整个洗过的脸。黎深双手死死捂着口鼻,完全抑制不住上半身的颤抖。
林安吓坏了,手忙脚乱找出餐巾纸递给她。
“我没、没事…”黎深胡乱擦去泪痕,哭腔里的的确确带着笑,“就是替他们高兴,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