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疼。”蓝劭用牙尖磨了磨舌上的创口。“我如果跑不了第一,白主编准备怎么交差啊。”
“你特么跑步用嘴啃?”
白浔只是嘴硬,可能把人下巴掰过来的动作也挺硬。他毫无必要地眯细了眼检查半天,终于得出这家伙绝对在卖惨的毫无悬念的结论。
“柜子里有西瓜霜,疼就自己去喷点。”到底还是有点心疼。
“逗你呢,怎么还当真了。”
蓝劭从后面推着他进卧室,水迹又斑斑点点沾到了白浔背后。
“还没想好明晚吃什么?……Archet,带烟烟出去,乖,别扒门了,明天见。”
自从某天晚上两个人被相似的窒息感从梦中拽出来,大半夜对着压在身上的两摊猫饼干瞪眼之后,两只毛茸茸就被剥夺了在主人房里过夜的资格。
白浔好像总是有睡不完的觉,忙的时候忙死,逮着空闲就往死里补眠。蓝劭赶完猫关好灯,一回头,发现另一只小懒猫已经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包粽子了。
“好不容易闲一点,都不陪男朋友聊会儿天就睡。”蓝劭轻手轻脚掀起被子躺下,小心翼翼不让一点凉风灌进去。把小懒猫收进臂弯后,他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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