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坐累了,出来陪我活动筋骨。”
隐约还有摁压手指骨节的声音。
孔雀尾巴“唰”地散了一桌子,桌椅“吱呀”一响,蓝劭灰溜溜跟出去挨揍了。
前排柯希头恨不得埋到书里,心头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尼玛!是没人能看到!可是他不聋啊!
挨完揍一直到放学蓝劭都还算安分,刚出教学楼就受到了冷风的亲切问候。他顺手回身拉高了白浔衣领。
最近温度自由落体一样往下掉,还时不时在夏冬两季之间反复发癫。
用文科生黎深的话来说,“事物的发展是螺旋式上升的,十月的温度是横跳着下降的。”
昨天气温突然升高,白浔长袖衬衫的袖口卷到胳膊肘上面还觉得热,扯着领口扇了一下午风,明知道第二天气温下降也说什么都不穿外套。
蓝劭劝说无果,只能在往返的路上放慢车速,怕风大把人吹受凉。
他们两个运动会都有项目,蓝劭为了履行刚转学那天放的话报了没人愿意去的三千,白浔也被他撺掇着报了100米,不出意外的话还都要参加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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