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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白浔已经和简韶倾还在进行第二次“亲切友好交谈”,一人手里捧着一杯咖啡轧马路。
“我和承是在国内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简韶倾回忆道,“虽然我的母亲是中国人,但我从小在法国长大,中文只能交流,认字什么都费劲得狠,结果开学第一天就因为找不到教室迟到了。”
白浔两手捧着纸杯,小口小口抿着,安安静静听她说。
“那天太阳很大,我因为迟到跑了一身汗,上衣湿了,头发也黏在脸上。我推门进去,从教授到学生全都往这边看。承就坐在第一排靠门的位置,支着下巴,上课还没几分钟就一副想睡觉的样子。”
……
简韶倾从小养尊处优地长大,第一次经历这样难堪的事,道歉后迅速低头小跑到最后一排。
坐下后她几乎什么都听不进去,绞着手里的钢笔,为自己第一天就丢了人尴尬不以。
在大脑一片空白地盯了黑板十来分钟后,她不幸和教授视线相撞,更加不幸地被点名起来回答问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是一节英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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