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伸手想要开门,这时楼道里仅存的灯突然也灭了,他一下被抵到了墙上。
很明显,这是声控灯,可他没有弄出任何能唤亮它的声音。
衣料的摩擦和越来越重的呼吸成了仅存的声源,白浔像昨晚独自躺在床上那样睁着眼,一眨不眨,望着无差别的黑暗,心脏却被充盈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蓝劭紧紧搂着他,像是恨不得勒进自己身体里那样用力,灼热柔软的嘴唇覆在侧颈流连,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
黑暗中似乎什么都可以被宽恕,什么都可以被允许,一切阻碍的念头都被麻痹。
白浔指尖轻颤着,凭着印象一寸寸描摹他背后青紫交错的伤痕,每绘出一点,两人的心跳便加快一分。
“昨晚我情绪太差了……”蓝劭忽然闷闷地开口。
白浔微怔,静静听着他埋在自己肩窝里的低语。
像是怕自己再次抽身离去,蓝劭搂着他的力道又加重了些:“我怕自己控制不好,又对你发脾气…所以只能躲着。可是……”
可是一个人真的好难捱啊,白浔想。
“可是我不放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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