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不懂,但糯米觉得自己社死了。
“那……再喝一杯,今晚就散了?”他端着酒杯站起身。
一桌人纷纷跟着起身:
“好。”
“有机会再聚啊!”
黎深笑出了酒窝:“这么隆重,总要敬点什么吧。”
“敬友谊地久天长吗?”梅向杰打趣道。
“可以啊。”纪知明又将杯子举高了些,说:“敬友谊地久天长!”
无人在意,杯盏相碰的欢呼声中蓝劭附到白浔耳边,悄声说:
“我不要友谊地久天长,我想陪你见证更遥远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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