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你也不在了……缺的人有点多。”
蓝安说出这句话时,又何尝不是冲动使然。
可他是弟弟,他是有蓝楹陪伴的那个人,放下电话就可以坐到餐桌上,在温馨的灯光里共进晚餐。
白浔忘不了那次电话里蓝劭的话,就像曾经喝掉的一杯凉透的苦咖啡:“回去了又不能留下来,难道分开的时候又要让他因为我再哭一次吗?你真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恨自己,有心无力的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遍了。”
所以,他这个哥哥,只能一个人在人潮熙攘的车站里停下脚步,一个人背着仓促整理的行李回到市区,一个人在火锅店里守着一锅热闹的食物……
而自己三番五次冷言冷语不说,在心里更是骂了不知道多少句,还在脸上抓出那么可怖的伤。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很难受?”
胸口突然传来温热的潮意,蓝劭难以置信地缓缓低头,全身僵着,生怕惊着怀里的人。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偏激后的脆弱——
那我是不是可以奢求,你的眼泪是为我而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