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是不想再和闹掰的朋友待在一起。
也有人说,他是为了成全曾经最好的兄弟。
无论哪种说法,都跟任骅脱不了关系。
可是白浔觉得,纪知明这样洒脱随性的人从不会特意避开什么。
他可能只是想在这三年拼尽全力,然后顶峰再见。
男生依然举着杯子,大有等不到回答不罢休的架势。黎深低下头,兀自闷声笑了起来。
“我随口一说,你随耳一听不就好了。我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较真干什么。”笑够了,她抬起头来,一双猫眼亮晶晶望着对面:“糯米,等毕业了,教我玩滑板吧。”
两人对望片刻,纪知明挑眉,伸手重开了一瓶酒,举到黎深的那瓶旁边,在瓶口即将相碰时堪堪刹住。
“黎深,好好喊一次我的名字,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白浔看着身边的人突然偏过头,抿嘴的时候难得有了点女孩的样子。片刻后她转回来,一字一顿、咬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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