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流到交握的掌心,满手黏腻,白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蓝劭并没有给自己包扎。
他下意识退后一步。
然而蓝劭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试图挽留。
“你也把伤口处理一下,我……去做点吃的。”
白浔知道自己的所言所行没有一点道理可言,用渣来形容都不为过。可就像唐景飒无法说服自己不会伤害黎郁川那样,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蓝劭,甚至强迫自己也没有用。
蓝劭慢慢松手,手指一点一点滑过柔软的掌心和指腹发硬的琴茧,终于垂着眼点头。
直到面条下锅,这一幕依然占据在大脑里挥之不去。
以前他总想着把蓝劭的耐性消磨干净,就不会再紧抓着自己不放。可怎么也没想到被磨掉的是他有点蛮不讲理的任性。
早知如此,我宁愿你永远嚣张狂狷,笑得像个太阳。
面条在锅中冒着泡的沸水软化,水面泛起厚厚的白沫,热气熏得人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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