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冰冷锋利的目光很快又锁定回依然背对着他的白东明身上。
“我数三秒,出去。三——”
白东明骤然转身,满脸涨得通红:“我就是带人过来看看……”
“二——”
“房子是我的租不租还要受你管吗?”白东明恼羞成怒,却还要竭力在外人面前压抑着。手都发起抖来,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因为长期酗酒的后遗症。
“一。”
就像是枪响前短暂又漫长的死寂瞬间,无形中空气结出根根冰刺,白浔面无表情,微扬着下巴斜他的父亲:
“我给过你机会了。”
那对夫妻眼见情况不对要往外走,被白浔正正好堵在门口,不得已又退了到墙角。
这其实是很荒唐的一幕,几个成年人,受制于一个清瘦的未成年男生。
“我先说清楚,这房子是我母亲的。”这话是说给那对夫妻听的,“我警告过这个人,但凡他再试图把这房子租出去,或者带任何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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