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飒身体底子不太好,闹了这么久早就体力不支了,慢慢地不再哭喊那些胡言乱语,头埋在膝盖里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抽噎着。
一直陪唐景飒蹲跪着的白浔想给他倒杯水,起身,刚迈出两步眼前就猛地一黑。
糟糕,蹲太久,起猛了。
手边并没有可以扶的东西,白浔下意识伸手摆出缓冲的姿势。
却不想眼前凭空出现个人,一头就栽了上去。
被搂过去的也不一定……
蓝劭揉着他的头,低声问:“疼不疼?”
眩晕只持续了片刻,白浔没什么心思跟他闹,僵硬地拉开环在背后的手:“我给景飒哥倒水。”
然而蓝劭也出人意料地没有纠缠。
“景飒哥,喝点水好不好。”
唐景飒聋了一样,一动不动抱着双膝,衬衣早被汗湿,背后瘦削的蝴蝶骨伶仃突兀地立着,脆弱得让人不敢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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