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比疯。”
蓝劭把人翻过来,扣着后脑勺狠狠吻了回去。
漫长的交吻是两人自相识后的缩影,充满血锈味的初见不算美好,却注定为后续打下难以磨灭的烙印;
往后是旗鼓相当带来的惺惺相惜与满足,自由的灵魂生性相吸,无法平静的相处却总是掺杂了难言的情愫;
再后来,纠缠、回避、由浅入深……每次短暂的分离后都是更快意的疯狂,直到最后的最后,才是独属于彼此的缱眷温柔。
亲吻阻止一切言语,偏偏又在无声诉说着一切。一切对峙的、承受的、冲动的、隐忍的、柔情的、酸楚的——凿进骨血里就再也洗不出来的一切,全部都诉诸在热烈的亲吻里了。
孤寂残破的往昔岁月衡量于此不过一瞬喘息,这才是那些殊途的归处。
事实证明,写得再多缺乏实践都是不作数的。从初中开始写车的白主编“浔烟”,折在了自己的第二个吻里。
怀里的人抑制不住战栗,白浔几乎要受不住这完全陌生的深情。粗重纠缠的呼吸抽得空气都稀薄,通红的眼里漫起水雾,冷淡自持现在真的被摔了个粉碎。
他莫名感到恐惧,在理智勉强回笼时一脚踢在蓝劭小腿上,难以抗拒的压迫这才缓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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