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越来越相近的脾气真是让人无力吐槽。
“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但也不好多问小劭。”叶冉叹了口气,“按道理他完全可以在国外留学,那边的学业轻松很多,环境也更适应。为什么要一个人守着这老房子呢?你们两个啊,都是特别有主意的,偏偏还任性得很。”
白浔拿筷子的手一抖,险些又弄脏桌子。
他一直忽视了一件事——固执地守着老房子的人,并不是只有他一个。
而在所有人把他做的事定义为难以理解的“任性”时,默默陪伴的人,总是无条件支持的人,从始至终没有说过半个“不”字的人……
有且仅有蓝劭。
所以当自己说出那个词时,他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吧。
那种名为“我以为至少你可以理解”的表情。
——
后半顿饭味同嚼蜡,一直到送走叶冉,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白浔都久久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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