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突然抬起一只搂在他颈间的手,冰冷的指尖轻轻触上蓝劭湿润的眼尾。
水迹晕染开来,白浔湿漉漉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抿住了那点咸涩。
一字不肯说,欲望却干净赤|裸。
这是他没有力量也要保护的人,是他连让对方冷静一点都舍不得的执念。
所以甘愿剖出自己的心。
“哥,别委屈自己,今天……随你高兴。”
——
两只小绒团子在卧室门口“喵喵”地扒了好久,门终于开了条缝。
那只蓝白英短特别黏白浔,敏捷地从蓝劭脚边窜过去跳到床上。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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