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劭有意和白浔去那边逛逛,指着花园中央问白浔:“那块日晷是真的吗?准不准?”
“上届毕业生集体捐的,十来个地理老师一起测的方位,应该不会错。”
“过去看看?”
白浔“嗯”了一声。
乳白的石料看不出是什么质地,白浔情不自禁伸手感知粗糙的纹路,纤长的手指一格一格穿过刻着天干地支的纹路,全然没有发觉身后蓝劭温柔的注视。
他们一点也不像高中生,性格特殊、经历波折,偏偏无法否定自己的年龄。
十七八岁,一个人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莫过于此,此刻却那样讽刺。
没办法像成年人那样肆意热烈地爱,为什么要几经风霜?
没办法谈一场青涩甜蜜的恋爱,为什么要滞留在有心无力的年纪?
过去蓝劭总想逃避。他本就是生性喜好自由的人,那副注定会落在自己肩头的担子在别人眼里是财富,对他而言却无异于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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