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未依然有些发红的眼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看着他们。
唐景飒举起微微发颤的手,“如你所见,我心理有些问题,身体也跟着出毛病,但是已经在慢慢恢复了。我从出生就和十二待在一起,如果没有他,像我这么没用的人连能不能活到今天都成问题。”
“阿飒。”黎郁川责怪又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景飒哥是我最尊敬的人之一。”沉默许久的白浔终于开口:“他创办了一份意义非凡的校刊,还是一位非常勇敢前卫的记者和文学创作者。”
“景飒哥我…我……呜呜……”
“哎哎,燕小少爷,您这一晚上哭多少次了。”蓝劭给吓着了,拉过一包抽纸递到燕然未面前,“是想把我家淹了吗?”
“没有……”燕然未抓过纸巾用力抹掉眼泪,哽咽得语不成句:“我觉得我……好没出息……我也是、也是…我也……我、我…哥哥们……都好厉害……”
“你也什么?”白浔拍着他的后背,“想说就说,一直憋着会很痛苦的。”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便覆了过来,盖在了白浔的手上。
蓝劭正望着自己,眼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暖和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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