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掉勺上剩下的布丁,不甘心道:“明明很好吃啊……”
——
热水不断淋头浇下,白浔死命揉搓着耳朵,举着花洒的手都在颤抖。
咔嚓、咔嚓……和断掉的琴弓一样的…咔嚓——
咔——嚓——
咔——嚓——……
耳朵要坏掉了……
砰!
花洒砸在脚背上滚落在地,男孩抱着头,贴着墙缓缓滑下,终于颤抖着,发出了一声被水流掩盖的呜咽。
“白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