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耳朵……”
“什么?”
“耳朵……难受……身上也好疼……”
蓝劭本来跪坐在地上搂着他,听他开口反而冷静了下来。
这里氧气稀缺,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出去放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刚要给人盖被子白浔就又闹了起来:“疼……”
“好好好,哪儿疼?”
“哪里…都疼……”
蓝劭本来为了照顾白浔自尊心没有脱他衣服,闻言只得认命地说了句“失礼”,咬着唇把手伸向衬衫的纽扣。
湿透的衬衫涩在身上,难脱得很。彻底剥下来之后呈现在眼前的,却不是肖想过的冷白,而是连想象都觉得玷污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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