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飒哥哥!”黎深扑过去抱住被子,“你在学小仓鼠吗?”
“压到他头发了。”黎郁川把一小只捞起来放到桌边坐着,然后慢慢慢慢拉开再次蒙上的被子,“阿飒,白浔也来了。诶?又咬我手。再不松挠你痒了啊!”
轻易挠人痒的下场,就是被一整团被子呼在头上,且你想挠的那个人压在被子上。
“景飒哥,是不是校刊的事?”白浔走到桌边翻了翻堆满桌面的稿纸和书。
当着两个小孩的面唐景飒不好意思那么幼稚,小声说了句稍等就溜出去洗脸了。
黎郁川赶紧把被子枕头等一堆可砸人但砸不死人的东西摆回原位,顺手把眼镜摘下来收进盒里,边忙边知会两小只:“帮忙啊!哄好了带你们出去玩。”
黎深眼睛一亮:“我要吃火锅和冰淇淋!”
“OK,但不许放一起吃。白浔呢?”
“没想好,攒着。”白浔安安静静翻着手写的稿件,“名字定了吗?”
“还没,你也帮忙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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