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白浔腹诽。
“有件事要申明一下。”唐景飒垂下目光,抿了下唇又抬起,“如果不是郁川支持,《月章》会永远只是个构想,至少不可能由我来创办。以后再有人这么说,麻烦告诉他们,没有黎郁川,就没有唐景飒和《月章》。”
他转过身,最后一句话声音低哑,只说给始终守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听。
“唐景飒的人和未来,都是黎郁川给的……都是被自己毁的。”
两人相视良久,最后还是唐景飒觉得不妥又提醒了一句:
“白浔他们……”
“话说你们腰挺不错是吧,都站着说话干什么?”黎郁川似乎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做东这件事。
黎深白眼翻到了天灵盖。
菜还没上全,黎郁川端着一杯红酒站起来。
“今天这餐饭就当是阿飒的接风宴。别看他和我一样二十多岁的人了,实际上心性一直像个孩子,也就和你们相处得最舒服。而且阿飒说了,今晚咱们要好好跟白浔这小子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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