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干净了白浔,干净到出尘。我去过那么多地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干净。”
“那是你眼睛有问题!”
“别乱动,你就安安静静地陪我一会儿好不好?”蓝劭撸猫一样顺着他的脊骨,“我看人不看脸,离那么远也看不清长相。”
“那又怎么样?”
“白浔,气质是可以冲破皮相的,一定有很多人夸你好看,但我更想说——你很自由。”
怀里的人一僵,挣动的力道顿时消了,白浔浓密的眼睫低垂着遮了情绪:“等再熟一些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他从来不擅于应对太过直白真诚的热烈,能推则推、能避就避。
可蓝劭就是不依不饶:“不会错的,有些东西就是凭直觉。自由是会共鸣的,我以前可比你疯多了。我说的自由是心性不是生活环境,你的心性因为不受束缚所以自由,因为自由所以干净纯粹。谁家还没点破事啊,可你至少还……”
可你至少还有家。
白浔试图说些什么安慰他,蓝劭又闭上眼把头枕到他的肩窝,轻声开口:“知道吗?没有归处的旅行根本不算自由,那叫流浪。我在这里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可我不想连自我都没有。”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曾经拥有的东西——优秀、骄傲、自由,我想抓住…我还想找一个人,可以陪我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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