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看着那枝红珊瑚他突然就问不出口了,“忘了要说什么了。”
蓝劭也不拆穿,随意地换了个话题:“你们班同学还挺热情,不像我以前那个班,下课了全都闷着刷题。”
“他就是闲。”白浔看着前排叽叽喳喳的同学,“不过培风一中是挺自由的,有个思想开明的老头儿当校长,我们也不用天天穿校服,谈恋爱只要注意分寸老师基本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我怎么听说最有特色的是你们的校刊,叫《风之月章》,对不对?”
“黎深告诉你的?”
“不然呢?”蓝劭掏出手机晃了晃,毫不迟疑卖队友,“你不是《月章》的吗,跟我讲讲呗。”
看样子黎深并没有把白浔一直瞒着的事说出去,他放松了些:“《月章》……是两位前辈一起创办的,今年已经是第十年了,但是第一批的连着干了三年,所以实际上只有七届……老师来了,回头再说。”
星期一的头三节课就是主课三连,白浔掏出一副黑口罩戴在脸上,蓝劭就跟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对他的所有行为充满好奇:“刚刚操场上那么晒你不戴口罩,在教室里戴什么,挡灯光?”
白浔向门口一扬下巴,英语徐老师一手录音机一手烟,胳膊底下还夹着课本和试卷。
徐老师:“等一下啊,还没打铃,我先把这根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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