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过不要脸的。”他把酒精棉扔到纸巾上,“擦好了,包扎自己来。”
那人偏头笑了一下,又从小瓶子里夹起一团小棉花,倾过身。
“又干什么!”白浔一巴掌甩在他靠近的手上。
“不介意我的血一直留在脸上?虽然这种视觉冲击的确很美。”
吴泽林他们屏住呼吸等着浔哥揍人。
“而且你脖子上的确有道伤”他又把手伸过来,“礼尚往来。”
就因为这句鬼扯的礼尚往来,白浔把头偏到了一边。总觉得不答应很吃亏……
酒精沾上来的时候有点疼,他没防备向后缩了下。
“疼?”动作顿了下,“那我轻点。”
“犯不着,我刚刚往你脸上怼你不也没反应。”白浔梗住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