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阴的是吧?好啊,老子陪你玩。”
这话声音很轻,他掐着寸头刚刚握刀的右手腕,拽着小拇指猛地往后一扳!
凄厉的惨叫声拐了山路十八弯。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刚准备再补上一脚,居然又被人掐着脖子推到在地!
两次着地都是同一边肋骨,白浔疼炸了。咬着牙抬眼去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攥紧了拳头准备招呼。
结果就听压他身上那位抢了他台词,几乎是咆哮着一声吼:
“你有病啊!”
声源离他脸不到20厘米,吴泽林之前给他打电话的声音和这比起来,那是摔炮和T|NT的区别。
白浔硬给吼懵了,耳朵还嗡嗡的带点蜂鸣音效,看清那人脸后难得呆滞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这脸……”
这位正是先前那傻……哦不,帅哥。大约吼完了理智也回来了,他松开一只抓着白浔领口的手,手背蹭了把脸侧不断渗出滚落的血珠,“啧”了一声,抹在了白浔颧骨上。
“你干嘛!”白浔恨不得把他手腕给卸了,可惜眼前这张已经“惨不忍睹”的俊脸他实在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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