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劭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简韶倾摘下围裙,“而且我的确不会做饭啊。”
“可是你们总不能一直这样……”
“我知道,可是毕竟是我欠他的。”她走到门口给那些堆了一地的东西归类,“以前是我太强势,在公司当老板当习惯了,忘了亲儿子是不能当员工带的,很少能顾及到他的感受。”
“再说了,”她抬起头笑了下,“他这才和我闹了不到一年,一辈子那么长,还能一直这样不成?”
篮楹叹了口气:“我知道,毕竟你是他妈。这次那坠子碎了对劭崽打击可大了,刚回来那天整个人都恍惚的,笑得我都膈应。”
“其实谁劝都没用。”简韶倾把几个手提袋拎到沙发上,“我和蓝承都是主意正的人,他算是彻底遗传了,一定要自己想通才行。而且劭从小就会心疼人,才吵的架,掉头不又给你买这么多东西。”
篮楹把袋子提溜起来看了看:“应该不全都是给我的吧,听安崽说他还要给同学带礼物来着。”
——
“所以那吊坠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黎郁川挑了一筷子凉皮,左手托着腮帮看着对面专心吃饭的白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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