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白浔的表情简直称得上惊悚:“你这什么阴间玩意儿!”
“你也知道啊,那你自己觉得你能接受任骅再赔你一个戒指?”
白浔:“何必呢……恶心自己……”
“所以啊,重要的不是有多贵,而是那东西寓意有多重。”黎小姐又想伸手戳他脑门了。
“那我能怎么办?”白浔火了,莫名有点可怜,“而且明明是他先看了……我真他妈操了!”他别过脸,“蓝劭蓝劭蓝劭!天天都是这家伙!他来了我就没清静过,好不容易走几天你们又从早念到晚,能不能别烦我!”
话冲出口他有点后悔,刚好电梯门开了,他便闷头快步冲了出去。
刚取出钥匙头顶就被轻轻揉了下。
身后,黎深踮脚摸着软软的发顶,柔声笑道:“怎么还委屈起来了?”
白浔拂开她的手,“别把我当小孩。”
“挺好,都会发小脾气了。”黎深抓着伞柄在手中一转,“蓝劭要在,肯定会这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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