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伤,一天两次,别忘了。”
那天白浔捡球的时候被灌木划了几道口子,当时完全没注意,直到发炎了才随便贴了两张创口贴。应该是被蓝劭发现了。
字迹有些潦草,“别”的最后一划拖得很长,连笔都搁在一旁。
他几乎能想象出这个画面。
正午的太阳吵嚷着落在桌上,男生站在桌边半俯着身匆匆写下便签,眼睛因强光微微眯起。他贴好便签,“啪”地合上笔盖,推着行李箱走出寝室。
或许在关上门的前一刻他还让目光在空无一人的寝室里停留了一下。
就像白浔此刻做的一样。
“你现在……一定很不想见到我吧。”
对不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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