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终于看向他的父亲,像看一个嫌恶的陌生人那样,打量他涨红的面颊、歪斜的眼镜和浮肿的眼泡,找不到半点曾经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又望了眼一旁擦拭眼泪的叶冉,轻声道:
“你们真可悲。”
他不想再看这一幕,转身向卧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却没能成功躲过,后背狠狠撞在墙上。
白东明冲进了他的卧室!
那一瞬间白浔心跳骤停,似乎被某种恐惧强行冻住了身体,直到看见白东明举起他的大提琴终于找回意识。
“啊啊啊——滚啊!!!——”
撕心裂肺的尖锐嘶吼像困兽绝望的咆哮撕碎夜空,白浔发疯般扑了过去!
……
“世界观决定方法论,方法论体现我艹有病啊!!!”
楼上正在背书的黎深被吓得跳了起来,紧接着顾不上被带倒的椅子,冲到窗前一把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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