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白浔感知着心底微妙的情绪,有些好笑地弯起嘴角。
他和蓝劭一开始把恋爱谈得像结婚,现在默认着定下未来,反倒越来越像情窦初开。
蓝劭家空间太大,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空寂感,白浔隐约听见从楼上客房传来的洗浴声,索性慢慢转悠到了楼下等着。
想象着十多年前的小男孩在这栋房子里一个人发呆,一个人练琴,一个人跑来跑去的样子,白浔觉得可爱,又隐隐心疼着。
落地窗边的加湿器释出海盐和青柠的味道,他走过去,轻轻拨了下木质的风铃,滴滴答答的,像森林里落了雨。
“在干什么?”
耳垂突然被轻轻啄吻了一下,白浔回头望了一眼,不是很想回答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蓝劭已经换了睡衣,半干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白浔伸手接了颗发梢低落的水珠,说:“又不吹干,等着着凉吧你。”
蓝劭自动忽略这个话题,伸出手也拨了下那个风铃:“喜欢听这个?”
“嗯。”白浔看着旋转碰撞的木片,“原来树会记得雨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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